四爷忽然指了指站着的众人,指的自然不是福晋,而是福晋身后一些的李沈娇。
“你身子弱,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苏培盛,给你李主子搬个绣墩来。”
李沈娇:?
她挤出一个微笑,蹲身谢过了四爷的好意,等着苏培盛搬了一个绣墩来,她又对着福晋轻颔首,然后才到边上的绣墩落座。
什么叫如坐针毡?这就是。
这不就摆明了是四爷不高兴福晋,她这里夹在中间的侧福晋倒是被拿出来当枪了。
不过坐马车颠簸了这么几日,这会儿能坐着自然是比站着舒服的。
当枪就枪吧,坐着看得更低一些,或许还能看到一些站着看不到的东西。
福晋自然是被气了一回,她倒是没空去管什么李氏。
果然,大阿哥一出事,四爷首当其冲最先怀疑上的果然还是她。
福晋险些气得想吐血,若是这事儿真是她做的便也就罢了,只是这事儿分明不是她做的,她倒是有苦说不出。
只是李沈娇才坐稳,四爷忽然又喊了福晋:“福晋也坐吧。”
只是相比方才那句,四爷这一句就要显得冷淡不少了。
这下不止福晋懵,李沈娇也有点愣神。
她方才还以为是四爷把她拉出来当枪使,只是四爷现在让福晋也坐,那么似乎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