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事儿要紧,谁也不敢过分的打听,不然岂不是要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李沈娇敲了敲桌案,问到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了,她强自按下心躁:“现下又是个什么情况。”
秋瓷说得唇焦舌燥,她不敢去接李沈娇递过来的茶,她喘了口气:“是,昨儿个夜里福晋便让人把南院给封了起来,今早便让人快马给主子爷送信去……还有,就是预备大阿哥的丧事了。”
只是大阿哥的年岁毕竟还小,又只是庶子,若是太过隆重的丧仪,那倒是不合规矩了,于是李沈娇这一路走来只在南院里看见了一些挂白。
谁也说不准福晋是否会因为二阿哥的身子而狗急跳墙,只是她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吗?再有就那半刻钟都不到的时候,福晋是怎么做到时时刻刻都盯着大阿哥身边的东西并下定主意的?
李沈娇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真像是有一团乱如麻的丝线,压根就没法理清。
她也喝了一口凉茶,很快做出决断:“先把那个小马留着,等着大阿哥最后一程的时候再烧给他吧。现在先去正院。”
从外头回来,该有的请安还是应该有的。
秋壶让秋瓷歇着,也没让秋壶累了一路的跟着,索性叫了林嬷嬷跟着,冬生走在前头掌灯。
府里是难得的寂静,李沈娇垂着眼睑,问着身旁的林嬷嬷:“您觉得这事儿,会是意外巧合吗?”
林嬷嬷打着扇子,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稳:“料想主子爷离府之前应是叫人盯着了的,在这样的节骨眼还能生事,倒不像是能有意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