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马是四爷亲自挑来送给十四阿哥的,难怪十四阿哥那么宝贝了。

不过李沈娇对马驹什么的还真是天然地没什么反应,相较于那些,她更关心每日怎么能不那么显眼地点膳。

日子就这么平静无波的过去,李沈娇这里每日里就盼着四爷来用膳,这样便能理所当然地点膳了,偶尔白佳氏会过来坐坐,知道李沈娇起身略迟些,她便多是在傍晚前后,又会在四爷回来之前回去。

钮祜禄氏那里倒是没什么动静,每日只是在园子里看看开得正好的菊花,偶尔会偷偷折两朵回去。

左右是相安无事的。

外头自然还是少不了各样的小摩擦,只是听说太子爷身子没好全,虽说万岁爷多有关切,只是大多时候伴随在万岁爷身边的还是直郡王更多一些。

四爷多是和十三十四在一起,两个弟弟年岁都还小,四爷自然要多看顾着一些。

再有四爷也不是傻的,明知直郡王就在皇阿玛身边,他又何必去凑那个热闹呢。

九月里的时候天气还是有些热,李沈娇这里算算日子倒是有一阵子没收到来自府里的信了,她还担心了一回。

不过四爷每日都是云淡风轻地模样,李沈娇想着大抵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儿的。

府里确实是没什么事儿,至少二格格和四阿哥是没什么事儿的。

九月初六这日府里总算是传回了消息来,李沈娇拆开信看到头一句便微微一愣。

信是林嬷嬷写的,开头第一句便是“二阿哥身体抱恙,免去前院进学多日,太医已在府中小住,情况不明。”

短短一段话,但却还是能听出其中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