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氏最后留了一回:“您是再好心不过的人,只是那位瞧着却不像是……心里一点心思都没有的人。”

李沈娇面上三分笑:“不过是顺带的事儿。我哪里是好心的人,人自然都是有所图谋的。”

就像白佳氏想要依附她,她并不需要什么助力,但却愿意帮一把,万一哪一日能有用呢?但是明面上她却不会和白佳氏有直接的联系。

至少不会像福晋和刘氏那样显眼。

李沈娇从来不是不求回报的人,但也确实是有于心不忍。

如今也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白佳氏揣摩了一回李沈娇这话,斟酌道:“您心中有数自然是最好,奴才也盼着能一直这样下去呢。”

李沈娇看着她笑:“还是多谢你。快回去吧,外头热得慌,我让绿梅送你。你那里不缺什么吧?”

白佳氏站起身,脸上是真心诚意地笑容:“在行宫上一切都好。那奴才便先告辞了。”

她并不愿多留,要是碰上了四爷,让侧福晋不高兴了也不好。

李沈娇和白佳氏并不能算一条绳上的蚂蚱,因为到如今都是李沈娇关照白佳氏,轮到白佳氏出力的机会却并不多。

于是如今时常不安的都是白佳氏,人自然都希望通过什么来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

于是这阵子白佳氏才会那样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钮祜禄氏。

李沈娇托着腮望着白佳氏的身影远去,对于这些不是不清楚。

所以她才方才才说了那句“人自然都是有所图谋”来安抚白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