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方才李沈娇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两个字,这会儿四爷消停了,她倒是又胆小起来了。
毕竟主子爷想要做什么,她们不也还得是乖乖伺候着,哪里有她挑剔不情愿的份儿。
话是这么个理儿,只是李沈娇身体上的反应比脑子更快,这会儿她也不知该做什么了,得,就这么躺着吧。
她又忍不住愤愤地想,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她也总不能成四爷泄谷欠的工具吧?方才的四爷可真是让她感到陌生的。
只是……
李沈娇难得的矛盾了一回,最后索性把眼睛给闭上了。
就这么忍一晚吧……至于四爷那里……李沈娇喉咙哽了哽,又开始琢磨四爷这又是怎么了?
吃醉酒估摸着是和四爷今儿个去的家宴有关,今儿个听说是这回随行的皇子都到齐了,前阵子病着的太子爷自然要得万岁爷关切,这几日似乎也是大福晋过身一年的日子,那直郡王也得开解……几个年岁小些的皇子自然要勉励和考教功课。
只是自家四爷呢?后院安生、差事也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人也是向来稳重……
万岁爷大概只能说四爷差事办的不错,总不能当着直郡王的面夸四爷的后院吧那不是往大儿子心口插刀子吗?
但是这样的关怀对比下来那就高下立见了呀……
不过要李沈娇来说这倒是难免,民间都还有爱长爱幼爱嫡的偏颇呢,这回出来偏偏就是长、嫡、幼,四爷可不就是唯一夹在中间的那个吗?
李沈娇虽然不知道宴席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但这种时候四爷也不能装病不去,那这些不舒服那就只有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