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氏发觉她果然是和钮祜禄氏说不通,得,倒成了她多事了。

白佳氏一晃团扇,往园子的另一边小径去了。

不是……她刚才站在那儿,也没挡着光啊,她站在路的另一边呢。

怪人,钮祜禄氏果然是一个怪人。

白佳氏嘀嘀咕咕地回了自己的院子,把院门也紧紧闭着。

外头钮祜禄氏一在园子里坐便坐了半日。

等到傍晚时分天色迟迟了,李沈娇这里从万树园回来隐约是瞧见那头园子里有一道身影。

那是钮祜禄格格吗?李沈娇晃着扇子问了问。

四爷那里用过午膳教了李沈娇骑马,只是李沈娇实在是太“娇气”了,最后还是李沈娇在边上眼睛亮亮地看着四爷跑马。

不过四爷说是教李沈娇也是半带着玩的意思,毕竟李沈娇今儿个穿的是旗装也不大方便上马,不过就是没骑马,李沈娇坐着握了会儿马鞭手心都还是被磨红了一片。

四爷那会儿见了便皱了皱眉,会不会骑马是次要,能不能吃苦也是次要,就是四爷如今有些见不得李沈娇受伤,她肤白,一点红印子瞧着都十分骇人,也是因为这个四爷没再让李沈娇碰马,倒是看着李沈娇到一边去放纸鸢,不过今儿个风大,也没放一会儿,两个人索性走走停停只是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