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问了一回,出了京城之后四爷便回到马车上了,如今伴在圣驾侧的是直郡王。
这天气骑着马随行确实够磨人的,听说是直郡王主动留下的。
到了晌午前头圣驾停了一回,不过因着此行是避暑,晌午日头正烈便没有停留太久,听说只是等这回御膳房随行的做好万岁爷要用的膳食便又启程了。
也就两盏茶的功夫,李沈娇这里默默咬了一口又干又硬的肉饼。
满人入关虽说是有一日只食两餐的习惯,便是民间汉人那也有不少一日只食两餐的,不过大多都是限于一些忙于生计的庄户人家。
越是富裕的人家反倒是一日三餐齐全,偶尔多餐的也不是没有。
丫头们不敢非议万岁爷的起居,只是隐晦地说着万岁爷说是一日只食两餐,只是每日的点心茶水那就又是额外的了。
李沈娇再次喟叹一声,她都不敢想那日子得有多舒坦,不过转念一想,她又不眼馋了,舒坦归舒坦,苦也是真的苦。
不过这话自然也是不能说的。
李沈娇默默又咬了一口肉饼,没一会儿马车又开始晃晃悠悠了。
得,继续赶路吧。
傍晚的时候圣驾到了一处李沈娇叫不出名字的地方,月明星稀的,也没什么风景可以看的,到处都是帐篷,不过只是临时地歇脚地儿,总归也还是简陋的很。
又是在还算熟悉的帐篷里,李沈娇累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直接便瘫软到硬邦邦又狭窄的小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