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四爷这里只是吩咐了,却也并没有说要往东院或是后院哪里去,公务虽说是处理完了,只是近来朝堂上却着实是有些不大平静。
索相失势,朝堂之内原本偏向太子爷与索相的一些朝臣乃至门生如今都隐隐有些向明相和直郡王靠拢的意思。
四爷身处局外,自然把这些动向看得清楚。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论对于直郡王还是太子爷乃至于皇阿玛。
只是真要说起来,对于直郡王太子爷皇阿玛来说,这样的局面似乎同样也伴随着好处。
于是这几日皇阿玛对于太子爷的身子明显比前几日要关切许多,只是索相的闭门思过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的事实。
皇阿玛如今对太子爷的关切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这样的想法与怀疑在四爷心中不断回响。
答案也不言而喻。
闷热的夜晚,书房里安放着冰盆,四爷索性直接在书房安置,只是心绪却久久难宁。
……
进了七月里太子爷的身子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是那场雨和乾清宫外的长跪终究还是给太子爷落下了病根,若是长时间地走动或是站立便会膝盖疼痛不止,有时若是话说得太过着急或是吹了风便会咳嗽不止。
为此太医院一众太医被皇阿玛痛骂一番,只是太医们也实在是束手无策,只能拿出一些治标不治本的方子来为太子爷调养。
不过七月里天气已经渐渐热起来了,每回下朝后四爷都能听见太子爷不时地咳嗽声,人虽说静养了一个多月,但却还是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