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对婆媳平日里实在不算太对付,但在丧子一事上,大抵还是只有女子最能明白女子。

康熙四十一年的四月都是在春雨连绵里过去的,府里二阿哥的身子也还是时好时坏,前阵子三位阿哥免了进学不久两个格格没几日也跟着免了。

前院又安静了下来,后院里也还是安谧。

春雨也拘束了想要往外头跑的小姑娘,偶尔小姑娘才会被李沈娇准允撑着小伞在院子里踩踩小水坑。

下雨天同样也拘束了冻梨,柿子还好,伴着雨声在廊下找个清净地便能睡的比谁都惬意。

索性李沈娇得空,便和几个丫头一起给冻梨“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回澡。

雨一直断断续续地下到了府里二阿哥的生辰,李沈娇原本是预备把在她屋里放了许久的小马给送出去的,只是那日二阿哥却又不大好。

原本福晋也没想着操办,最后倒是众人在正院的廊下听了一回雨声。

前头三爷府上的几位阿哥如今都好的差不多了,直郡王府上弘昱阿哥还是老样子,为此继福晋张佳氏很是挨了几回惠妃的教训。

后头五爷府上的几个孩子身子也好得七七八八了,眼见着就剩下四爷府上的弘晖阿哥了。

众人都在廊下候着便显得有些拥挤了,李沈娇这里倒是得了椅子能坐一坐,格格们自然都是站着了。

宋氏难得把自己的表情掩饰得很好,不过微蹙的秀眉不知她又是在思索着什么

武氏站在她身侧,表情同样也是淡淡的,并没有太多的着急在脸上,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她像是入定了一样,并不是很关心。

倒是有些李沈娇平日里的气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