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和四爷一样了。

这样其实是有些避嫌的意思在的,四爷今儿个没进宫去何尝又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呢?

四爷径直进了书房,听了苏培盛禀报完眉头都没皱一下,又问:“皇阿玛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眼下京城里各处未必没有得了消息,只是皇阿玛那里并没有明确的表态,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什么。

苏培盛面上的表情更加的慎重,最后还是摇头:“尚未有什么消息。”

四爷靠着太师椅,等苏培盛禀报完已经阖眼,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四爷挥了挥手,苏培盛便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苏培盛这里才出了书房,转头便遇上一张笑脸的福禄,他被吓了一跳,往里头看了一眼便拧着福禄的耳朵往外头走。

“好端端地想吓谁?说吧,又出什么事儿了?”

福禄连忙捂了捂自己的耳朵,怕惊动书房里的主子爷,他不敢大呼小叫,只敢发出几声轻嘶。

“正院福晋叫人送了补汤来,才送过来一会儿,师傅您说……”

四爷这才回府呢正院便叫人送了什么补汤来,这可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估摸着是福晋知道今儿个大阿哥白日里并没有在前院里进学心里着急了呢?

苏培盛在心里啧了一声直接一挥手:“把人打发走,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你小子心里清楚吧?得了,主子爷这会儿正不耐烦着呢,补汤先送到膳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