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摆手让她免了:“那便成。这些日子你受累了。”
这几日绿梅都做着小马,天气冷了,动手做针线活还是受苦的。
绿梅忙道不敢:“奴才懈怠了,原是奴才的分内事,今儿个还没把主儿要的东西做好……”
李沈娇见她客气便摆手:“我没有催你的意思。”她说着又安抚地拍了拍绿梅的肩膀。
主仆正说着闲话呢站在里面一些的李沈娇最先听见里头的脚步声。
李沈娇站直了身子,在意料之中地往回看了看:“爷?”
她原本是倚靠着屏风的,这会儿听见声音也并没有太多的慌乱,回首时乌珠也盈盈,像是带着无尽的期待,声儿也是软绵的。
四爷停下脚步,忽然觉得有些歉疚起来了。
李沈娇停顿两秒,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爷这是外头有事儿?这会儿风雪正厚呢,您怎么穿的这样单薄?秋壶,去取那件大氅来。爷别着急,晚膳还没用呢,小厨房烙了饼子,您带一些?”
她一张嘴便是一连串的关切的话。
混元如意的红木屏风还是挡不住外头的冷风,凉风吹进撩拨起李沈娇鬓边零落的流苏,衬得人也愈发的纤弱。
四爷上前先握了握李沈娇的手,目光里也带上了不赞同:“又站在这风口里做什么?”
李沈娇笑笑回道:“爷的手也是凉的呀。两个人真要说起来只是李沈娇的手更凉一些而已。”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秋壶已经拿着披风到跟前了。
李沈娇接过披风抬手微踮脚尖给四爷系上,又忍不住道:“外头风大,您也仔细些别受累。公文可都收好了?”
后头的苏培盛连忙颔首,心说侧福晋这才是识大体呢,怪不得人得宠呢,话说得那是真让人熨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