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话题一转。
玉如先道:“那膏药是府里娴心姑娘找的方子,夫人说福晋若是觉得用着不错过两日再让人送几副来。福晋早先说了这事儿不能声张,王进忠是暗暗地查的,查到的珠子也都是咱们提前预备的,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查出什么马脚来。”
福晋这回是真的只有吃下这个哑巴亏了,毕竟她是最清楚这些珠子是怎么出现在园子里的,如今她也只有怨底下办事的奴才马虎,留了这么一个隐患,还害得她卧床大半个月……
福晋想着便气得咬牙,她很轻地按着腰部的位置:“这阵子外头没什么事儿吧?”
进了二月里天气还冷得厉害,福晋说话时都还能呼出热气。
玉如一一答了:“万岁爷不在京城里,倒是和往年没什么两样,就是直郡王府上闹了一回。说是弘昱阿哥不大好。如今直郡王府上继福晋张佳氏入门,谁知道关起门来又是怎样的模样……”
正月十五过后没几日直郡王和继福晋张佳氏的大婚便办了,不过也不知万岁爷是怎么想的,怎么说也是新婚夫妇,没几日呢万岁爷圣驾往五台山去又只带了直郡王一个。
这些日子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嘀咕说万岁爷不满意张佳氏呢。
不过直郡王和继福晋大婚那会儿福晋身上的腰伤还没好,加上四爷和直郡王的关系向来又称不上多亲厚,福晋借着受伤便推辞了没去。
福晋都不去了,李沈娇这个侧福晋自然也没必要再去凑这个热闹了。
福晋听了停下按揉的动作,也不知是感叹还是可惜:“继福晋不好当啊,就是可惜了那孩子……”
说起孩子,福晋很快想起自家的弘晖了。
她问了两句,听玉如说弘晖这几日十分勤勉才满意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