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深藏功与名,关起门来只在自己的院子里暗暗地笑了一回。
笑完之后她又想起来了一桩事儿:“记得去正院送些补品过去,这会儿就去吧,晚了倒是怕把这事儿给忘了。”
秋壶听了这话也是收了脸上的笑容,连忙往库房去了。
李沈娇回到东院的时候都已经是晌午了,小厨房最后还是热了一盏青梅酒端上来,李沈娇这里喝着酒用了午膳,心情顿时又好上几分。
等她这里用过午膳之后秋壶也从正院回来了,她先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而后再站起身的时候脸上便还是忍不住憋笑。
李沈娇见她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笑,她撑着手臂,是看笑话的姿势:“说说看,可是在正院里头又瞧见听见了什么有趣儿的?”
秋壶说是:“奴才还没进去便在院子里看见了一个熟人,可不就是园子里的管事太监,奴才到的时候他正在外头跪着说认罪呢。后头等奴才走了,外头跪着的倒是换了一个人,不是张长福,倒是换成了正院的管事太监王进忠。”
得,福晋最后也还是并没有重罚张长福,亏张长福敢这么干,这是逼上梁山了呢?也不怕福晋往后记着这回事儿记恨他。
至于罚王进忠,福晋这是因着王进忠办事不干净利索而罚了他呢?
不过这么看来,福晋还是选择吃下这么一个闷亏了。
那么……那些珠子就真的是福晋授意人预备的?
秋瓷一直在边上候着呢,这会儿她听了秋壶说完也跟着笑了一回,笑完之后她才道:“先前奴才往针线房去了一趟,趁着闲聊说鞋面上的珠子松散了,和奴才相熟的丫头便替奴才重新寻了一颗,奴才瞧了一回,那一排的盒子里已经见底了,各处的丫头都是用的那样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