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看得很通透。

就像她在遇喜生产这件事儿上向来不着急一样,许多事儿有时候并非自己能决策,上心是好的,只怕好心办坏事,不如安心等着……

当然,对于李沈娇来说她站在这个身份上,稳稳当当自然是最好的。

但若是行军打仗之类,那又是另一种说法了,要出其不意也说不准。

四爷似乎陷入了一阵的沉思,最后才十分好笑道:“这便是你每日日上三竿才起身的缘由?”

李沈娇听了这话,十分认真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也不是每日都是日上三竿才起身啊……”

她也有因为夜里睡不着而早早起身的时候啊。

四爷笑了,带着几分若有所思:“你啊……”

李沈娇嫌仰着脸脖颈疼,她往后靠了靠,笑眯眯地:“那今儿个还是早些安置吧,明儿个妾身也好早些起身伺候您穿戴……”

四爷听了这话,微挑眉,掌下稍动,扣人入怀:“安置什么?”

帐幔重重叠叠,从床帐外只能看见隐约相叠的两影,以及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溢出的一声惊呼。

刚才不是还在好好的说话吗?怎么一提到安置就不安置了呢?

李沈娇捂了捂险些撞到床脚的额头,四目相对,她有瞬间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