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年轻公子哥还都是赫舍里氏族里的嫡支。

得,这下万岁爷直接勃然大怒了。

这事儿和太子爷自然是没有什么相干的,虽说太子爷生母是出于赫舍里氏一族,但毕竟犯事儿的并不是太子爷……

但万岁爷不会责怪了太子爷却并不意味着他不会责问旁人,头一个遭罪的便是索相索额图。

如今赫舍里氏一族里在朝中说话最有分量的便是索额图,万岁爷这样的责罚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自然,皇阿玛并没有责罚了太子爷,只是说教的话估摸着还是免不了的。

不过苏培盛那里还打听到了一些别的什么,是关于最近万岁爷身边的一个红人,叫高士其的。

听说原本是个举子,还得过索额图的抬举,不过后头似乎就和索相断了联系,也不知怎得叫他得了万岁爷的青睐。

听说是万岁爷喜欢他画的画,北上这阵子那高士其画了不少塞外风光的画很是得皇阿玛赞许,也不知这里头有没有那个高士其的落井下石。

不过索相最后是被罚了闭门思过,那几个纵马闹事的公子哥则是挨了一顿板子且永世不得袭爵和参加科考。

这算是断了那几个公子哥的前途了,往后他们也就只能仰仗着赫舍里氏一族得以生存了。

只是这回索相挨了责难全因他们而起,赫舍里氏一族怕是不知有多少人恨着他们呢。

左右他们的日子是别想好过了。

四爷这里弄清来龙去脉之后心里只觉得荒诞,要他说索相这罚倒不算太冤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