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磕磕绊绊地答了,很快便睡去了。

这头二格格才睡下那头厢房里四阿哥便又哭闹起来了。

李沈娇顿时觉得脑仁生疼,不过这会儿前院里四爷估计也得头疼一阵。

她哄了一回四阿哥,这孩子不大认人,想把这小家伙哄高兴那就全看天气了。

哄完四阿哥安睡,小路子也打听完消息回来了。

查来查去,一开始是查到有个奴才攀扯说是听东院侧福晋的奴才议论二阿哥身子不好,后头那奴才受了重刑之后又换了说辞,说是他说错了,并不是听见东院的奴才说而是听宋格格院里的丫头说的。

这奴才来来回回几套说辞,四爷大抵是真动怒了,罚了那奴才五十大板,施刑的侍卫才打了三十大板那奴才便咽气了。

李沈娇听小路子说完这话之后倒是没有太多的唏嘘或者是可惜,摆明了是替罪羔羊的事儿,实在是没什么好可惜的……

“现在如何了?”李沈娇问。

小路子答话:“因着阿哥们年岁还小,只罚他们静坐了一个时辰,二阿哥身子弱一些,只罚了半个时辰,余下今日参与闹事的奴才们,一并都是罚了月例银子的,说了话的则是额外再罚了手板,这还是主子爷顾念着他们还要伺候的缘故。”

李沈娇轻颔首,这是没什么好说的,孩子们到底还小,总不可能真的罚他们些什么。

“宋格格那里被叫到前院去之后倒是和那奴才对峙了一回,后头大格格跑出来说话,说是瞧见是谁最先起的头,最后查到了大阿哥身边的一个哈哈珠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