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转念一想,真要是让四爷去,那一来一回的都够费劲儿。
不过这会儿李沈娇还是担心担心去正院请安吧,这日头,那可真是够晒得慌的,李沈娇可没有二格格那爱蹦爱跳的劲儿。
哪怕是穿着夏日里轻透的衣裳,一到了外头,热风扑面而来,烈日灼灼,李沈娇打着扇子吹来的都是热风。
李沈娇有一阵子没到正院请安了,因为怕热,她今儿个早早地便往正院去了,去的早些,早些日头也没有那么烈。
她才出了东院便碰着了后头也才出来的钮祜禄氏主仆。
钮祜禄氏主仆似乎是有些意外,请安都慢了一拍。
李沈娇摆手免了:“你的身子好了吗?”
与此同时,钮祜禄氏也清冷冷的开口:“侧福晋的风寒好了吗?瞧着侧福晋的脸色好了不少。”
钮祜禄氏听了李沈娇的声音,她下意识地便抿嘴笑了:“劳侧福晋惦记,奴才早已好全了。听说侧福晋感染风寒,奴才那里还有些枇杷膏,等晚些时候奴才亲自给您送来。”
听钮祜禄氏说起枇杷膏,李沈娇脸上也露了笑意,因为怕热她抬手拿团扇挡了挡脸,不过面庞倒是比那团扇扇面还要白皙。
钮祜禄氏不自觉地便看呆了。
李沈娇对着她笑笑:“是了,还没有谢你送来的枇杷膏,我那里还剩下了不少,余下的你便留着吧。可实在不必费心了。”
钮祜禄氏看得出李沈娇这是不想有太多的牵扯,见状便也没有强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