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见状反倒笑了,和四爷走在一起,同时问道:“你这些日子忙,见过大哥了吗?”

在今儿个之前四爷只见过直郡王一两回,不过都没有说上话,对于三爷的问话,四爷照实答了:“见过几面,没说上话。”

三爷听了这话再次松了口气:“昨儿个我见着大哥的时候也是,不过大哥这事儿也是糟心……”

眼见着三爷又不知道要扯到哪里去了,四爷再次拱手:“户部还有差事,弟弟先告辞了。”

他有时也不大清楚三哥想要知道什么,只是说不知道总归错不了的。

有了三爷来,四爷身上的担子便更轻了。

每日在毓庆宫也不用待上大半日了。

三爷也在三五天内便熟悉了他每日的差事,无非就是把太子爷代为批阅的奏折再翻看一回,若有不妥当之处便批注在侧,再有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请安折子,这些请安折子多是已经离开朝廷的老臣、或是宗室里的老王爷写的。

里头什么内容都有,三爷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几日的功夫三爷就上手了,不但上手了不说,还有将四爷原本的一些差事给揽过去的意思。

四爷倒是一点计较的意思也没有,太子爷未必不知道,不过他倒是没有为谁做主的意思,每日早间批了折子便分给三爷四爷,至于三爷四爷谁做的多谁做的少他就不管了。

四爷手里的差事轻松下来的时候府里李沈娇的风寒也总算是好全了,不过大阿哥的风寒就没那么快了。

不过大阿哥的高热是已经退了的,在七月的尾巴里,大阿哥和伺候大阿哥人也一瘸一拐地搬到了前院去。

这下满府里倒是前院里成了最热闹的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