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瞪了武氏一眼,转头对着四爷又恢复了端庄:“臣妾去问问太医。”
她轻盈地一福身很快便退了出去。
四爷没说话,将帕子递给边上的武氏,他的眉眼沉寂,一时之间更让武氏感到惴惴不安。
四爷从东院出来连晚膳都还没来得及用,他不是铁人,自然也还是会感到饿的。
只是这一出又一出的乱子是一点儿也没给四爷喘息的机会。
四爷看了武氏一眼:“你亲自看着。”
显然,四爷这话的意思至少是对武氏这里的奴才仆妇们不怎么满意的了。
武氏用极低的声音应下了。
四爷站起身,显然他也是有话要问太医的。
四爷到外间的时候福晋已经问了太医几句了,见四爷出来了,福晋站起身走到近前想要扶一扶四爷。
不过却不着痕迹地被四爷给摆手免了。
太医低头给四爷请安。
四爷大马金刀落座,他的声音很平:“如何?”
太医的胡须抖了抖,面色有些凝重地对着四爷道:“回四爷的话,大阿哥这高热,再这么烧下去,恐怕……”
恐怕什么,太医没说,但大家都知道。
说到底便是已经序齿三岁大的孩子一病去了的在皇家之中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四爷听了这话眉头微皱:“这几日还要劳烦太医。”
太医忙道不敢,又低声说了几句大阿哥的病情,而后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跑着下去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