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李沈娇提前吩咐了嬷嬷这样做的。

孩子们体弱,若是也感染了风寒那可就遭罪了。

二格格每日不能见着额娘,用过膳之后便一溜烟地跑到李沈娇厢房外的花窗外,踩着绣墩往花窗上放着从园子里摘的开的正艳的花儿,或是嬷嬷们每日给她准备的甜软好消化的奶糕。

小姑娘拿自己擦嘴的帕子,每日晚膳后便像囤食似的把一日里省下来的糕饼放到花窗前。

丫头们一开始还会怕小姑娘摔着了,不过后头多了一个大格格之后丫头们……更担心了。

几个丫头每日都提心吊胆地蹲在边上生怕两个小主子摔了。

四爷赶到东院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景象。

七月中旬已经进入热起来的时候,四爷骑了一路的马回府,身上似乎也被晒得汗涔涔的,后颈的位置更是被晒得发烫。

院子里树上的新蝉有些吵闹,小路子正带着冬生轻手轻脚地拿网子捕蝉。

两个丫头站在绣墩上扒着花窗,大格格个头高一些,还拿一只手扶着二格格。

两个小姑娘都扎着同样的角辫,连头上戴的绒花都是同样的样式只是颜色瞧着不同一些,两个小姑娘站着一起,背影瞧着便让人忍不住想笑。

在两个小姑娘的身后,是四五个丫头蹲身在一起排成一排,若是小主子们不慎摔了,几个丫头第一时间便能扶住不说还能当肉垫。

小路子瞥见四爷便放下手里的东西到近前行礼了。

四爷慢下脚步,问:“你们主子的身子如何了?”

小路子犹豫了半秒大抵是在想怎么说:“太医说再吃两三日药便差不多了。”

四爷听了这话显然并不是很满意:“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