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几分,似是想要将自己的眉眼看清。

铜镜昏黄,镜中的自己似乎也在烛火中摇曳,李沈娇很轻地笑了笑。

岁月如故啊。

等四爷洗漱进来,李沈娇这才到净室去沐浴洗漱。

细算起来,四爷因为受伤养病有两个月没进后院,加上前些日子李沈娇也是在月子里……

房事上似乎还真是有许久了……

李沈娇这会儿倒是难得有种大姑娘出嫁的羞涩感,她进来的时候没在外间看见四爷便知四爷这会儿是在里间了。

丫头奴才们都已经退出去了,李沈娇在外头扭捏了一下,进里间的时候还是先把外头的烛火给熄灭了。

她轻手轻脚地进去,先听见四爷的问声:“怎么把灯给熄了?”

李沈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按着四爷的习惯这会儿估摸着还是抱着书看呢。

她眨眨眼,这会儿再去把把烛火给燃上那也忒麻烦了一些,李沈娇索性就装没听见了。

她往内走着,摸黑上了床榻。

闻人至,已经半躺下的四爷一横臂抱蛮腰,未问其他,手中的书卷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李沈娇经人一把抱过,轻呼一声落在怀中,在黑暗中惊魂未定地揽着他,靠定后才舒了一口气。

砺指并捏腻肉白嫩,勾着亵衣纤绳。

显然四爷此刻也没有闲心去计较李沈娇冒冒然熄了烛火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