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听罢,至少面上是十分的恭敬地福身再行一礼:“是,妾受教。”
德妃站起身。
李沈娇便有眼色地上前扶住德妃。
德妃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有些时候,一时的赢家算不得什么,唯有活着的人,才不是输家。”
德妃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明显的怅惘,她在想什么呢?
是已故的赫舍里孝懿皇后,还是温僖贵妃?亦或者是敏妃章佳氏呢?
大概只有德妃自己心里清楚了。
德妃的这一番话对李沈娇来说其实不会说起到什么醍醐灌顶的作用,她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
……
傍晚时分,福晋和李沈娇她们从永和宫出来。
福晋的目光落在李沈娇身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刻薄或刁难的话,但那眼神却如刀子一般锋利。
李沈娇面色不变,从容地走在福晋身后。
六月底的天气已经热起来了,李沈娇在永和宫里看到德妃娘娘桌案前的荔枝时,李沈娇这里回府的时候在马车上心里便惦记了一回。
二格格则是趴在李沈娇的怀里已经睡着了。
小姑娘晌午用过膳和大格格一起到御花园里去玩了一回,听说还瞧见了许多御花园里豢养的异兽。
玩了一日,小姑娘也累了。
回了东院之后李沈娇亲自抱着小姑娘到厢房,所幸这会儿小姑娘不算太重,要是再过两年,李沈娇怕是就真没那个力气了。
不过看着小姑娘安睡后,李沈娇回了西厢房还是揉了揉手臂。
她才盘膝在软榻懒懒地坐着,就听说小厨房有荔枝。
李沈娇又惊又喜,忙问道:“是膳房送来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