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有些无力地向后靠去,却并没有一下子就下定主意,她摆了摆手:“这事儿不急,便是没有我的吩咐后院那群不安分的也同样还是前仆后继地往四爷的前院去。眼下要紧的是让钱嬷嬷先去前院问过四爷的意思,这回四爷封了郡王,府里究竟要不要大办?”

福晋如今是不敢擅作主张了,按着她的主意,四爷封了郡王这样的喜事儿,自然是要大办才合适的,当初前头三哥府里封了诚郡王,便是在乾西四所里那也是大摆宴席了三天三夜的。

只是如今四爷的伤还没好,太医说至少是要静养三个月才能好的七七八八的,四爷又素来是一个低调的性子,福晋这会儿便没有先自己拿了主意,反倒是谨慎地让钱嬷嬷先去前院问一回主子爷的意思。

再有就是这回封了郡王的只有三爷和四爷,唯独落下了五爷,若是这头自家府上大摆宴席,倒是有些招恨得罪人了。

福晋在这一点倒是深有感触的,毕竟当初前头三爷大摆筵席的时候她心里也是很不屑了一回的。

这个节骨眼上,福晋宁愿做什么都谨慎一些。

正说着钱嬷嬷呢,便见钱嬷嬷从外头进来了。

“福晋,府里夫人得了消息来问呢……问主子爷被封郡王的事儿……”

福晋很轻地“嗯”了声,三言两语地说明白之后便把方才原本要让钱嬷嬷去前院给问的事儿给说了。

钱嬷嬷听了倒是十分赞同地点头:“福晋做的很妥当,便是夫人在这里也是说不出一个不妥来的。奴才这就去。”

至于玉如说的那番话,福晋则是没有告诉钱嬷嬷的,这事儿福晋心里还没有定数呢,也懒得和钱嬷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