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才四爷说“话糙理不糙”,是不是变相说了四爷也确实是想歇息一阵?
听说四爷这阵子忙着永定河淤塞之事,这回又伴随在圣驾侧,那么应该就是还算受重用的……
李沈娇往深了想,不禁有些心惊。
她默默抬眼望向四爷,抬眼时却对上了四爷的笑眼。
四爷在笑?
李沈娇心中稍稍安定几分。
这会儿正好苏培盛和福禄也已经支了小桌进来了,秋壶在后头捧着膳食,后头还跟着几个前院的丫头,不算面生。
看着四爷床前支起的小桌,李沈娇倒是觉得有几分好笑的意思。
她盛了一碗糯米粥,这会儿还有些烫,她搅了搅,又笑着道:“当初我在月子里的时候爷可没这么伺候过我。”
她说的是我,这会儿与四爷之间的关系便不是主子爷和侧福晋,左右是比这层关系更加亲近一些的关系。
四爷这会儿似乎也没有怪罪的意思,或者说李沈娇偶尔的失礼如今在四爷眼中似乎也不算什么失礼……
四爷听了这话,先抬手下意识地将肘支到了小桌上。
这是四爷放松的动作表现。
“爷有些累了……”四爷并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打起了哈哈。
李沈娇同样望去一双笑眼:“是,妾身服侍您用早膳。”
方才说话的功夫里她一直搅着碗里的热粥,她舀起一点,轻吹了吹热气,而后笑眯眯地喂到四爷嘴巴。
“啊?”
四爷带着几分无奈地看她,抬手接过李沈娇手中的玉勺:“爷自己来。”
李沈娇也不强求,只是把手里的碗放得更近了一些。
“太医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