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十四阿哥去厢房洗漱了,四爷这里才出声:“去唤你李主子来。”

福禄得话,马不停蹄地便去了。

李沈娇这里福禄来的时候她面前的茶盏已经换过一次了。

她对于福禄的到来显然是有些惊诧的,她脸上扬着清浅的笑意,先问道:“爷用过早膳了?”

福禄打千儿:“没呢。主子爷就等着侧福晋去用早膳呢。”

李沈娇听了这话,明显地有一愣。

片刻,李沈娇脸上的笑意似乎更真诚了一些:“成,我今儿个来便是伺候爷来的。”

福禄听了这话也“哎呦”一声笑了:“有您在啊,奴才们倒是能偷懒了。”

这话说得亲切,于是福禄答话也是顺杆爬。

李沈娇没耽误,很快便往四爷那里去了。

外间早膳的香味扑鼻诱人,李沈娇闻着奶饽饽的味道都有些馋。

她快步往里间走,鞋履是上回四爷年节里病中秋壶几个丫头缝的,鞋垫子里多缝了两层松软的棉花,走起路来几乎是不会有什么声响。

不过去岁冬日里穿着倒还能说是暖和,只是这会儿将近五月里的天穿着便有些闷得慌了。

她悄无声息地进了内间,帐嫚勾开了一面,四爷躺得很规矩,不知是安睡了还是在小憩。

苏培盛适时端来一只垫了软垫的四角方椅在李沈娇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