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月加上四爷这两日才回京,桩桩件件叠在一起,福晋早就惹了四爷不耐厌烦,如今四爷受伤,对于福晋来说可不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在四爷身边侍疾示弱吗?

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在眼前,福晋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便从前院离开?

李沈娇昨儿个后头只知道福晋一直守在前院,只是今早起来还是前院忠嬷嬷暗暗叫人来请了李沈娇一回,于是李沈娇才改变了原本让小路子到前院走一趟的想法,亲自到了。

忠嬷嬷来请她,李沈娇自然以为是四爷醒来之后请她到前院来的,只是这会儿福晋也在,李沈娇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摸不准到底是不是四爷让忠嬷嬷来请她的了?

莫不是她会错意了?

只是忠嬷嬷并不是那种会无的放矢的人,李沈娇并不是很相信忠嬷嬷会擅作主张地叫人来东院请她。

李沈娇这会儿实在是有些摸不准,她慢慢喝了一口茶,准备再等上一会儿。

前院四爷所住的正房里。

四爷这会儿确实是已经清醒了,他才喝了药,不过面如金纸,连唇色都是苍白的。

床榻侧站立着福晋和十四阿哥的身影。

不过十四阿哥听了自家四哥清醒的消息连辫子都还散乱着便奔来了,这会儿他也是站在福晋的前头,福晋来的晚一些,这会儿站在十四阿哥身上听了十四阿哥不知念叨了多久。

福晋的眼中闪过几分不耐,只是奈何好半天都没找到插话的机会。

她正准备着找个空档插话,未料一直安安静静听着十四阿哥说话的四爷冷不丁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