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这会儿与其着急去发落伺候的人,怎么不先去瞧瞧二阿哥,为人母的听着二阿哥这样的哭声,实在是揪心得很呢。再有……云嬷嬷毕竟是主子爷安排来伺候二阿哥的人,若是福晋觉得云嬷嬷伺候的不好,莫不是觉着主子爷对二阿哥伺候的安排有什么不妥了?”
李沈娇向来是个牙尖嘴利的,只是平日里总是嫌斗来斗去的也只是耍耍嘴皮子功夫,动动上下嘴皮子也都总觉得累。
这会儿云嬷嬷便是再硬气说到底也只是奴才,再没有比李沈娇来开这个口更合适的了。。
福晋听了这话,下意识地朝着二阿哥哭声的方向望了过去,虽然早就按着额娘的吩咐安排了马佳氏在边上看顾着,只是这会儿福晋看着在马佳氏怀里哭的撕心裂肺的二阿哥心里还是跟着抽痛。
她下意识地道:“我是二阿哥的亲额娘,我怎么会不在乎二阿哥……”
李沈娇意味深长地望向福晋,顺着福晋的话道:“福晋说的是。福晋是二阿哥的亲额娘,怎么会对二阿哥不好呢,,既如此,旁人伺候不周的事儿和二阿哥的身子比起来孰轻孰重自然不用妾身来说吧?”
李沈娇一字一句,倒是很快就把福晋给带偏了。
这会儿福晋便已经抬手招呼着奴才去请太医来。
李沈娇暗暗松了口气,换做平时她这些话未必会起多大的作用,只是这事儿福晋安排下来大抵也是下了不小的决心的。
毕竟是拿二阿哥来使绊子呢。
李沈娇方才说这话的时候就是在赌,赌福晋对于安排这事儿有一丝愧疚之心,那么福晋就会先放下这边去看顾二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