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是打小便钻进药草堆里长大的,略比李沈娇年长几岁。
她安安静静地给李沈娇把脉。
她是个比秋壶还温吞话少的性子,把完脉后她先收了脉枕,而后才慢吞吞地道:“伤了身子,要养着。”
沈氏呼了口气,早就有了猜测:“还有呢?”
阿慈站起身:“未及根本,不成问题。遇喜或稍缓几年最宜。”
这倒是和忠嬷嬷差不多说法。
李沈娇先问了:“可有温吞的避子汤药。”
阿慈听了,仍旧言简意赅:“有。”
李沈娇眼睛一亮,那倒是省事儿了。
直接由阿慈开了药方来,趁着这几日额娘在进出方便些,去外头买了药回来,倒不必她费心让秋壶等着四阿哥满月宴的机会出府办此事了。
阿慈的医术她是信得过的,也是绝对忠心的人。
沈氏沉吟了几秒,只道:“务必稳妥,阿慈。”
这是说阿慈开的药方。
阿慈谨慎点头,平静的面庞也露出慎重的表情。
沈氏转头望向李沈娇,眼里的欣慰更甚:“看你能这么果断地拿定主意,额娘便不担心了。”
阿慈见状,便默默退了出去。
母女俩很快躺下,不过沈女士往中间放了一个软枕间隔,母女俩拉着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