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的不易她不愿说与额娘听,免叫额娘忧心。

人总是这样的,报喜不报忧。

沈氏也并不多问,等母女俩用过午膳之后沈氏才想起来看看孩子们。

李沈娇用膳仪态的规矩都还是跟着自家额娘学的,便是在府里,自家额娘的规矩仪态也是挑不出一点儿差错的。

丫头们对着沈氏自然万分恭敬的。

“早在信里你说二格格长得与你相似为娘便十分惦记,孩子们这会儿还睡着吗?”

李沈娇问了句是什么时辰了:“这会儿二格格怕是才和柿子冻梨它们玩了回来,大抵是要用午膳了。叫陈嬷嬷把二格格带来吧。”

最后一句是对着秋壶说的。

沈氏在李沈娇说话的时候便望着她,嘴角是欣慰的笑容:“你比为娘妥当。”

她说完这一句,就抚掌笑了起来。

所幸丫头们都在外头,跟前只有一个秋壶。

不然丫头们眼中规矩大方的沈夫人形象怕是就要不复存在了。

李沈娇长得像她额娘,如今沈氏虽然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她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成日里过的也是洒脱自在,任谁猜她的年岁大抵都要往年轻了猜几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