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见这里一应规矩妥帖,她笑了笑,不再是在正院里有些虚假的笑:“劳烦公公通传,公公只说是山东李沈氏前来拜见即可。”

冬生眼神微闪,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不过还是先进去传话了。

很快,里头便奔出一道身影,自然不是李沈娇,是她身边的秋壶。

“夫人?夫人您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主儿方才听了是您就差没奔出来了。”

向来稳重的秋壶这会儿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脸也是激动的通红,但还是先规矩的对着沈氏行礼。

沈氏拉着她的手起身:“好啊,跟着你们主儿愈发有大丫头的模样了,走走走,再不进去你们主儿怕是真要出来了。”

果然是知女莫若母。

秋壶才扶着沈氏进了厢房,李沈娇这会儿已经下了床榻了。

几年不见,想念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李沈娇这回实在是没忍住,泪珠儿在眼里打转,直愣愣地便扑进沈氏怀里。

丫头们都默默退了出去。

“想娘了吗?想额娘多一些还是想你阿玛多一些?额娘如今可是抱不住你,快,咱们坐下说话。”

沈氏也红了眼睛,拉着李沈娇坐下。

李沈娇没止住眼泪,坐也要和沈氏挤在一起:“是爷让额娘来的?干粮不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