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遭下来,四爷倒是清醒了许多。
等散朝了,索额图也被皇阿玛给留了下来。
四爷没久留,径直往户部去,不过半路被三爷给拦了下来。
“最近大哥是怎么了?老四你知道吗?怎么整日瞧着他那脸色黑得,倒是能和老四你一比了。”
三哥这嘴真是没一日不是在嘀咕这些乱七八糟的。
四爷没吭声,和三爷走在一起。
两个人都是往六部去的。
“太子爷病着这些日子怎么没听四弟你去瞧瞧他?”三爷的嘴是一刻也不停的。
四爷偏头,眼神冷冷的,不过仍旧没有出声。
“我方才听索相请求皇阿玛下朝后去毓庆宫探望太子爷,到底是太子爷啊。”
三爷这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
他显然是认为今日索额图在朝堂之上的那番话是以退为进了。
四爷淡淡地说了“三哥慎言”,却并不接三爷这话。
对尚不完全知晓的事,四爷向来是不会擅自下自己的定论的。
他也不会听不出来三爷言语中的试探之意。
三爷说了许多话,却没得四爷多说几个字,他自觉无趣,等到了礼部他一拱手,便扬长而去了。
瞧着那背影还颇有几分气鼓鼓的意思。
四爷却不得空去搭理三爷,他进了户部同时吩咐:“让人盯着宫门,索相出宫之后立刻来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