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培盛确实办事妥帖,早就叫人把正院外给拦了一回,也嘱咐敲打了各处不许议论说嘴。

便是平日消息灵通如小路子,也难得耷拉个脑袋回了东院,显然是并没有打听到什么。

等到傍晚时分,福晋亲自抱着二阿哥去了前院,赶在四爷回府之前又回了正院。

跟着的玉如不解:“福晋怎么不多留一会儿?您多陪一会儿二阿哥,也好叫主子爷瞧见啊,万一主子爷心软……”

福晋听了这话,对着玉如怒目扬眉:“主子爷认定的事儿,我又去哭天抹泪的做什么?又不是见不着二阿哥了。我做了那些……”

她只怕主子爷忽又反悔,左右主子爷的心意是无法改变的,她索性乖觉一些。

福晋咽下心里的酸楚:“等爷回府了,前院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让王进忠来回禀。”

玉如被呵斥的不敢多言,这会儿只是恭敬应是。

四爷这里回了前院,脸色黑如炭石。

苏培盛晌午半日都在府里,趁着上茶的功夫戳了戳他那傻徒弟。

福禄默默动唇用嘴型示意。

“十四阿哥。”

哎呦,苏培盛心里便有了计较。

十四阿哥那炮仗脾气,便是好脾气如七爷都时常气得离去,更何况是自家主子。

苏培盛亲自端了茶进去。

四爷喝了茶,没说什么,苏培盛悄悄松了口气,而后慢慢回禀了福晋把二阿哥亲自送来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