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爷从宗人府出来之后他脚步微顿,身后的苏培盛也跟着停下。
半晌,四爷阔步走到了宫门外,走到宫门处他又停下了脚步。
苏培盛在心里数了一回,主子爷约莫停留了小半刻钟,而后他听见自家主子爷的声音:“去户部。”
四爷还是没有进宫去。
只是等四爷转身往户部去时他的脸色却极为阴沉。
皇阿玛数落太子爷竟然是因为去岁腊月里皇阿玛遇刺一事,事情到这会儿才有了眉目,听简亲王方才那语气倒像是和太子爷有关。
四爷没由来地便想起了昨日审问白佳氏一事,他心里清楚李沈娇难产一事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便如皇阿玛行刺一事一样。
真的会是太子爷所为吗?
四爷心里其实没底,只是他明白一个道理。
太子爷是太子爷,只要他不犯这样愚蠢的错处,往后登基大宝的便只有太子爷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爷。
太子爷犯不着这样做啊。
只是四爷今儿个该做的都做到了,昨儿个戴铎先生同他说了半宿,如今这情形,四爷进宫去为太子爷求情也没有太多的用处。
听说昨儿个三爷在乾清宫外跪了一宿已经昏厥过去,今早便送回他府上去了,四爷此时若再进宫为太子爷求情……
他今儿个在宫门外站定的那一会儿,便足够了。
这事儿不是他能左右的,还是那句话,引蛇出洞。
人在胜券在握的时候是最容易犯糊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