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同时眼睛也落到了稳婆身上。
林嬷嬷一直在外头呢,听了传唤连给四爷告罪也来不及便进了里屋。
四爷眉头顿时紧锁,他自然也听见了李沈娇的声音。
很快里头便有人出来了,只是出来的却不是林嬷嬷,却是两个稳婆。
这……侧福晋临近生产,怎么是稳婆出来了?
苏培盛人精儿一样的人,这会儿自然也知道这里头有鬼。
没一会儿,里头又有人出来,是李沈娇身边的大丫头秋壶。
“主子爷,侧福晋胎位不正,这会儿嬷嬷正在想法子……”
若非四爷在跟前,秋壶怕是能直接对着那两个稳婆上手了。
稳婆是腊月里便在东院里头住下的,每日也是和李沈娇瞧着胎位的,每日的话都是一样的,没有差错。
怎么到了主儿生产的这一日便胎位不正了?
两个稳婆竟然没有一个察觉的?
便是傻子也能知道这里头有鬼了。
四爷的身子似乎也晃了一回,他的目光如刀:“苏培盛,把人扣下来。请忠嬷嬷进去!”
忠嬷嬷,这回倒是到的正及时。
两个稳婆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四爷哪里还会让这两个腌臜东西扰了里头李氏的生产,一个眼神过去,两个稳婆便瘫软了身子。
忠嬷嬷原本到了东院还闲着无事在厢房里逗着二格格,听了苏培盛的传唤便连忙起身去了产房。
……
李沈娇这里真是险之又险,便是在昨日,她都确信无疑肚子里的孩子是好好的。
只是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一直都是好好的,只是到了生产的这一刻,李沈娇脑子里又冒出了些什么。
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里,抱着她的孩子的,不是旁人,却是一个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