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身,只是眸光柔情似水地望向四爷,娓娓地说着:“谢爷恩典。”

听见刘氏的声音,四爷眉眼间的笑意很快收敛。

他随手系上腰间的玉佩,苏培盛在边上递上荷包香囊等。

四爷身上如今戴着的荷包还是李沈娇从前绣的,四爷并不是日日都戴,这会儿他接过系在腰间时才察觉针脚似乎有些松散了,络子都有些兜不住了。

这是戴久了的缘故。

四爷瞧着那松松散散地样,眉头微挑还是把荷包给解了下来。

苏培盛连忙接过,低头一瞧连忙告罪。

刘氏虽说被免了起身伺候,只是她仍旧撑着身看着,这会儿眼尖觉察,便又柔柔出声。

“瞧着爷的荷包松散了,奴才替爷重新绣一个吧?”

四爷听了这话似乎嗤笑了一声,他并没有回这话,自行将披风系上便离去了。

刘氏便这样目送着四爷的身影远去。

刘氏怔愣了半秒,又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

只是她还是暗暗下定心来说等四爷下回来的时候献给爷一个新的荷包。

针线房的手艺瞧着也不怎么样嘛。

四爷这头出了刘氏的院子往外走,他的脚步不停。

“你把这荷包给你李主子送去。”这话是对着苏培盛说的。

苏培盛忙应下了。

四爷这里才走出园子,想着昨儿个歇在刘氏那里,心里莫名有些过意不去,半晌,四爷又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