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心里同样被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初入府时在她眼里清高的钮祜禄氏都算不得什么。

只是入府眼见着开春便满一年了,刘氏受了这么久的冷落,心里早就发冷了。

人大抵都是这样的,刘氏摇了摇头,唇边撑起的笑意都带着苦涩。

丫头进来的时候她嘴角的苦笑还没收敛,她察觉到丫头脸上的喜色,仍旧不动声色:“出什么事儿了?高兴成这样?”

丫头脸上的喜色这会儿都要跃上眉梢了:“格格,主子爷来了。您快出去迎接吧。”

刘氏怔愣了两秒,手上却下意识地放下绣绷,抬手去抚了抚鬓:“瞧瞧我,可还得体?”

丫头上前扶着刘氏:“格格美艳依旧,奴才瞧了都快直了眼睛。”

不怪这丫头高兴,谁不盼着自家主子得宠啊?

主子得宠,自己的日子也好过不是?

丫头一面安抚着自家格格一面扶着刘氏往外走,只是她也并没有说假话。

刘氏每日里起来梳妆都很费些功夫的,她入府时带来的脂粉首饰便不少,妆粉眉黛面脂口脂香膏,每一样都是十分精细的。

刘氏身上便是不搽脂粉,也能带着阵阵暗香。

她人又生的美,这样打扮起来更是不俗。

这会儿也到晚膳时候了,刘氏往外头走着,语速很快:“待会儿你亲自去膳房走一趟,拿些银子让膳房添两道菜。”

丫头连忙应下了。

就这一会儿功夫,四爷刚好走到院门口。

刘氏顶着寒风快步出了院门迎接,寒风里她的声音也不大真切:“奴才迎接来迟,主子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