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蒙了半秒,她能有什么话想说的?

只是瞧着四爷等着她一定要说出什么来的模样,李沈娇顿了两秒,硬着头皮道。

“妾身……并无别的话想对爷说的。这会儿能见着爷便已经觉得很知足了。很多时候话也不必一定要宣之于口,妾身心里惦记着爷,爷总归会知道的。再有,外头兵荒马乱的,妾身也想给爷一份安宁。年节里头忙碌,等年节这阵忙碌过了,难道还怕没有说话的功夫吗?”

四爷听了李沈娇这有些直白的话,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半晌四爷忽然笑了。

是的,很明显地笑意。

至少是李沈娇都很少从四爷脸上看到这样明显的笑意。

他又“嗯”了声,喝了那碗热乎的鱼汤之后便站起身了:“等这阵子忙过了爷便来瞧你。你安心养胎,缺了什么去前院找福禄。”

四爷很快便离去,这会儿还没到午膳时候。

秋壶方才一直在边上,只是等四爷离开了好一会儿她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主子爷今儿个怎么这样……”喜怒无常的。

李沈娇低头吃着粥,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知道她猜对了。

她方才的话是在电光火石间想明白的。

四爷方才落座时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和不浓不淡的龙涎香。

李沈娇不大确定是不是龙涎香,只是在书里看过对于龙涎香的描述。

只是她那会儿便有了猜测。

万岁爷遇刺,皇子们按理都在侍疾,这会儿四爷不高兴地回来,估摸着就是和侍疾有关。

李沈娇便连蒙带猜的说了那话。

实际上她自己也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