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在养心殿外,有许多话都不方便说,四爷便什么也没吩咐。
三爷喝的慢些,兄弟俩喝完便又回了养心殿内。
期间三爷低声问道:“这回十四弟也跟着去了,他可曾和四弟你说了什么?”
这几日养心殿前人人自危,但三爷向来是个嘴上没把门,又爱刨根问底的,憋了这么几日,这会儿还是忍不住了。
前几日和他一起侍疾的不是直郡王就是太子爷,在这两人面前,三爷还是有些分寸的。
这会儿和四爷一起,三爷更是忍不住。
四爷淡淡地看了三爷一眼,语气不咸不淡:“这几日还不得空和十四说话。三哥低声些,别吵着皇阿玛。”
三爷讪讪,显然还有话说,只是被四爷这话堵的不上不下的,最后还是悻悻地闭嘴了。
兄弟两个等到二更天的时候便被梁九功劝到了偏殿去眯一会儿。
四爷原本不肯,后来被三爷给生拉着去了。
不过四爷去偏殿之前把苏培盛给留下了。
侧躺在偏殿的小几旁,四爷困意不算太浓。
他先前对着三哥的话并不是虚言,这几日他确实还不得空和十四说上话,皇阿玛此次遇刺之事究竟如何他也是通过十三阿哥才知道一些的。
听说是在围场狩猎时被暗箭所伤,这便奇了怪了,围场一望无际,冬日里能狩猎的猎物也并不多。
十三说是皇阿玛临时起意,原本之事骑马,最后直郡王说幼时受教于皇阿玛的骑射,最后皇阿玛便接过了弓箭。
跑马也是在围场之内,刺客哪里行的暗箭?
再有,怎么这么些日子了也没把刺客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