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望着玉如抱着那个似圆似扁的蹴鞠,眼睛里似乎也有了重影一般,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她便只觉后背全是冷汗淋漓。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回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奴才不敢。”
她恭敬地行礼,头埋得极低,望着地面铺就的玄色毯子上绣着的缠枝纹,眼睛里闪过的情绪却只有惊恐。
她交叠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不止是手,刘氏的嘴唇也在发抖……
福晋这是要……
刘氏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往下细想。
上首福晋似乎笑了笑:“瞧你,胆子也忒小了一些。快起来吧。”
良久之后,刘氏才低低地称是起身。
只是在她起身的时候耳边却忽然一阵嗡鸣。
紧接着是一阵泄气的声响。
刘氏抖着眼皮抬眼,却见上首福晋云淡风轻地丢开手里的剪子,在她的脚边是已经扁了大半的蹴鞠。
最显眼的是,蹴鞠被刺穿的痕迹。
那痕迹深深地扎了刘氏的眼,刘氏的身子又是一抖。
上首福晋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屑,她挥了挥手:“罢了,一个蹴鞠而已。刘妹妹你未免也太胆小了一些,早些回去吧。”
刘氏忙不迭的谢恩,退出去时腿软了一回,幸好她的丫头把她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