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忒……恃宠而骄了一些。

钮祜禄氏闻声眉眼无波,只是轻轻地抬手拢了拢披风:“规矩谨慎一些,总归是没错的。爷不会喜欢不安分的女子。”

这是钮祜禄氏这么些日子下来用眼睛瞧出来的。

慧云撇了撇嘴:“李侧福晋……”

钮祜禄氏像是知道慧云要说什么,抬眼冷冷地瞥了慧云一眼,让慧云不得不噤声。

“有些话,心里明白便是。”

显然,钮祜禄氏也是不大喜欢前头那位李侧福晋的。

只是当初福晋把她安排到这处院子来,不就是存的让她争李侧福晋的宠爱的心思吗?

钮祜禄氏向来不愿做别人手里的刀,便是她想要得宠,也不会遂了正院福晋的意。

不过前头那位李侧福晋……

钮祜禄氏垂了垂眼,眼中流露出的一丝怨气还是没有遮掩住。

这大半个月下来,主子爷虽说隔三岔五的会进后院,只是半数的功夫都是歇在前头侧福晋那里。

不论是她还是刘氏,都是没机会承恩雨露的。

算算日子,爷都回府两个多月了,只是进后院的次数倒是被东院侧福晋给霸了个干净。

仗着肚子里的那几两肉,也不怕生产之后遭了主子爷厌弃。

钮祜禄氏不无嫉妒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