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习惯是同她额娘学的,画下小姑娘的羞窘也是和她额娘学的。

谁让她长大之后也是瞧了许多她额娘画的她小时候做的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儿呢。

李沈娇的画技也是在闺阁的时候苦练出来的。

她的字也算不错,只是画技确实要精妙许多。

四爷听了李沈娇这话也忍不住侧目,半晌,到底还是笑了:“你啊……”

谁家额娘做成李沈娇这样,偏生四爷听着竟也不觉得又什么不妥,倒是听得有趣。

李沈娇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当着小姑娘的面说小姑娘的羞窘,小姑娘在软榻的另一头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半晌又撅着屁股抬起头来了,小姑娘的眼睛水润润的,声儿也是清脆的:“阿玛!”

哟,小姑娘叫阿玛了。

李沈娇没刻意教着小姑娘说阿玛,两个奶嬷嬷教的多一些,只是平日里小姑娘还是叫额娘叫的多,这会儿倒是头一回叫四爷阿玛。

四爷也怔愣住了。

小姑娘喊完这一句,长呼了一口气,然后便一屁股坐回软榻里了,像是玩累了,喊完那句阿玛之后便没别的话了。

倒是四爷被那句“阿玛”怔愣在了原地。

似乎有一种奇妙的情绪在心中翻涌,四爷转头去看李沈娇。

李沈娇倒是笑吟吟地:“爷听见了吗?二格格方才唤您阿玛了呢?”

四爷难得有几分迟钝地点头,出声时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干涩:“是,爷……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