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在屏风后的那道身影,不论如何,至少是对四爷来说没有利益冲突的。

如今年节将至,这样的走动倒是也合情合理。

只是李沈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只是一时半会儿却说不上来。

福晋若真是动了心思,这会儿有什么必要着急?把人请到府上到底有些不大合适,若真想,为什么不等到年节里头各家都进宫的机会呢?

李沈娇压根就没把那道鹅黄色身影往福晋母家乌拉那拉氏身上去想,她对于乌拉那拉氏族里的情况毕竟还是知之甚少的。

李沈娇这里走了会儿神,离开正院时碰上白佳氏,白佳氏对着她盈盈行一礼,并没有上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先前一直没听见侧福晋说话,料想是侧福晋精神不佳,这会儿倒是贸然过来,倒是叨扰。”

李沈娇没接这话,她笑了笑,神色还算温和:“怎么了?”

白佳氏还是没上前,只是先叹了口气:“想着今儿个是十五,钮祜禄格格才解了禁足,倒是还得再等一等,难怪今儿个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奴才多言了,便先退下了。”

白佳氏说了这么莫名其妙地一段话,很快便行礼退下了。

就这一会儿说话的功夫,并不会算抬起眼,倒是白佳氏拿捏着时间分寸的。

李沈娇皱了皱眉,抬了抬手,示意秋壶扶着她往东院走。

秋壶低声道:“这位白佳格格今儿个说话怎么稀里糊涂的?谁不知道今儿个是十五啊?”

是了,今儿个是十五。

李沈娇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