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十五这一日钮祜禄氏三个月的禁足也终于解了。
今日的请安,算是一个都不缺了,也注定是又有热闹看了。
李沈娇这里大清早便被肚子里的孩子给搅醒了,李沈娇躺了一会儿,等肚子里的孩子消停了才唤了声。
“外头是谁?”
三个绿如今都是和秋壶秋瓷她们轮着伺候。
帐子很快被掀开,是绿竹圆圆的脸:“主儿,是奴才。”
绿竹小心地扶着李沈娇起身,一起身李沈娇便打了个哆嗦。
这天儿是愈发冷了。
洗漱完李沈娇坐在梳妆台前,才落座怀里便被塞了一个暖手炉。
绿竹这丫头瞧着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却是十分心细的。
今儿个李沈娇起的早一些,倒是还能赶着用早膳,只是她的胃口算不上太好,吃了两个水晶剔透的小笼包便有些泛恶心,一碗小米南瓜粥最后也只是吃了半碗。
今儿个虽说没有雨雪,暖阳照拂之下确还是能感受到几分寒冷。
李沈娇拢了件宝蓝色薄披风在身上,领子上的一圈羊绒毛倒是十分的保暖舒服。
不过不时的微风还是吹得人发冷,李沈娇又圈了圈怀里的暖手炉,走到半路忽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