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二阿哥前些日子病了?今儿个他跟在老四身边本宫倒是不能见着了。如何?府里一切可都还好?”福晋的语气里也表示出几分遗憾。

就像福晋的阿玛费扬古去世,德妃身在宫中,连送一副奠仪都是不成的。

只因为德妃是后妃。

福晋也不知听懂了没有,拿帕子擦了擦肿得和核桃似的眼睛:“让额娘见笑了。二阿哥的身子已经大好了,儿媳疏忽,近来多亏底下奴才照看。”

福晋这话难得的真心诚意,对着得德妃是难得的万分恭顺。

对于这份恭顺的缘由德妃心知肚明,也并不点破,只是轻拍了拍福晋的手背。

“好孩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是个有福气的,有二阿哥这个好孩子,老四昨儿个和我请安时还在我跟前夸二阿哥敦顺,都是你这个做额娘的教导有方。”

福晋听了这番夸奖,沉寂的脸色缓缓扯出两分笑来,瞧着总算是有了几分精神。

德妃又说了几句,见福晋仍旧有些怏怏,她轻摇了摇头,半晌,对着外头侍立的赵嬷嬷扬了扬脸,示意赵嬷嬷进来。

赵嬷嬷很快捧着手里的东西进去了。

“娘娘,这是您母家趁着颁金节叫人送进来的暖玉枕,冬日里倚靠着最是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