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餍足的笑了笑,低首去喝红枣银耳羹。

“爷也喝些雪梨汤,先前听着爷声儿都有些变了,入秋干燥,爷多喝一些。”

其实猜也能猜到,四爷才回来,外头定是有千头万绪的差事,便是四爷话少估计也免不了有许多的话要吩咐细说。

于是李沈娇一回来就让小厨房备下了雪梨汤,只要四爷来便能喝上。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喝了汤水,喝完李沈娇整个人也暖和了不少,正好净室也备好热水了,李沈娇和四爷便各自沐浴了。

四爷到净室的时候隐约也闻到了些草药味,先前在李沈娇的房中他闻得还没有那么真切,这会儿进了净室倒是渐渐闻出了。

“是艾草?”四爷出声。

在屏风侧正放置着皂角等物的苏培盛连忙恭敬回话:“回主子的话,是艾草。李主子吩咐的,又加了些太医开的凝神药包,李主子说沐浴之后也不会有药味残留。”

四爷解了身上的香囊等物,闻声轻“嗯”:“你李主子有心了。”

苏培盛听了这语气便明白了:“是,李主子向来都是都是记挂着四爷的。”

四爷瞥了他一眼:“还用你说?”

苏培盛忙不迭地便退了出去,四爷并不喜有人伺候着沐浴。

苏培盛一退出来便瞧见他那个傻徒弟蹲在门外,他没客气地敲了敲他那傻徒弟的头:“站在这儿做什么?”

福禄瞧了眼四下,低声道:“后头钮祜禄氏格格那里——”

苏培盛直连忙捂住他这傻徒弟的嘴:“你也吃醉了,什么格格?你师傅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师傅分明收了钮祜禄格格的好处,不然今儿个也不会有钮祜禄格格遇上四爷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