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似乎满意地“嗯”了声,只是眼皮一跳嘴唇一张,说出的话就没有那么的顺耳了:“到底是伺候大格格的人精心,想的这样周到,难怪娘娘要赏她们。”

宋氏脸色微变,表情也跟着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显然是想说些什么的,半晌想着四爷估摸着就要到了,若是让四爷瞧见了,那可就糟了。

她抿紧了唇,只能在心里骂福晋。

福晋仿佛对于宋氏的目光浑然不觉,她又转头望向武氏。

“大阿哥呢?他向来是府里一众孩子中身子最康健的那个,怎么今儿个也没见着。爷好不容易回来,也该让四爷见见的。”

武氏听了这话抬手拿帕子掩鼻:“回福晋的话。大阿哥的身子原本是算不错的,只是自打上回大阿哥被钮祜禄格格冲撞之后便狠狠病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才养好了些,只是奴才却后怕,万一今儿个又有谁冒出来冲撞了呢?”

李沈娇听了这话适时地露出了几分惊诧的表情。

这会儿她还得装不知道呢。

福晋叹了口气:“你说的我明白。只是今儿个四爷难得回来一回,钮祜禄氏近来闭门思过也是十分安分,我这才破例让她出来,也让四爷瞧一眼她知道有她这么个人在。我原本还想着等她到了再让她亲自给大阿哥赔罪——”

是了,因着钮祜禄氏冲撞了大阿哥,宫里娘娘特地发话让钮祜禄氏闭门思过禁足三个月的。

武氏难得不等福晋把话说完便先撇嘴打岔:“福晋说笑了。奴才哪里敢让钮祜禄格格给大阿哥赔罪啊,但求钮祜禄格格能善待些大阿哥便是了。”

福晋面色淡淡,淡漠地看着武氏作态。

等着武氏说完了才道:“你这样说便有些危言耸听了,当日之事钮祜禄氏事后也深感懊悔。二阿哥这些日子也时常病着,我本就分身乏术,你若是如此,这府里哪里还有可堪替我分忧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