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的时候府里孩子们进宫去见娘娘的时候娘娘都重赏了一回说伺候大格格的用心,那王氏更是愈发得力伺候。

哪里像她们,外头瞧着风光是伺候着府里金尊玉贵的嫡子,只是成日却胆战心惊地怕着二阿哥哪一日就又病了——

嬷嬷们有苦难言,只能更加尽心地去伺候着。

福晋这里好不容易看着二阿哥睡下了,又问着抬清院里头准备得如何了,钱嬷嬷亲自瞧过了,禀报了一回,福晋这才满意了些。

只是她还没能喘一口气便听着外头禀报说刘格格来了。

福晋这会儿正因为二阿哥的事情心烦呢,哪里还有闲功夫去见什么刘氏,她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她才回来不好好地拾掇拾掇她自己,赶着往我这里跑做什么?让她回去吧。”

小丫头出去了。

玉如这里一面给福晋按着肩膀舒缓,一面才轻声道:“主子才回来,听说晌午的时候东边那位请太医了呢。”

福晋听了这话诧异了半秒,原本半阖的眼也轻抬:“她又怎么了?”

玉如轻摇头,犹豫了半秒:“旁的倒是不清楚,只是知道请的是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周太医。”

福晋听了这话,双唇微微颤抖,和玉如对视了一回:“莫不是——”

玉如安抚着:“眼下尚不知道呢。奴才已经让人去问绿兰了,说不定是侧福晋自个儿心里盼着子嗣请了周太医来开坐胎药也未可知啊?南边武格格近来可不算低调呢。”

福晋听了这话心里却并没有放心多少,她扶着额:“李氏在四爷身边这几个月,谁知道回来的时候肚子里有没有揣着一个?我估摸着是十有八九了——这么一年来都没有动静,出去一趟就让她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