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同样是乌拉那拉氏族里出来的姑娘,只是娴心却怯懦地如同一株菟丝花一般,一举一动都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

这样怯懦的一个人,见了福晋这个堂姐都抖得跟筛子似的,这算是福晋唯一不大满意的一点。

只是福晋的额娘却说男人哪有不喜欢这样的,福晋迟疑之后总归还算点头了。

只是她这里点头了,宫里娘娘却没那么容易点头。

娘娘那里给出的话很简单。

“今岁大选老四府里才进了新人,你是最善解人意的本宫知道,只是眼下却是不合适的。老四的脾性也不用本宫多言,老四家的,你身子损伤,本宫也知道。只是老四并不是会宠妾灭妻的人,这几年下来你比我明白。这事你问过老四的意思了吗?”

就这最后一句,就能把福晋给堵得死死的。

只是福晋偏生就是那种不动心思便罢了,一旦动了心思便一定要做成的人。

她眼下既动了要把娴心送进四爷后院的心思,那么就是一定要做成的。

后头福晋每隔几日便进宫去给娘娘请安,等到九月初九重阳这日,总算磨得娘娘松口。

许诺明岁开春了再谈让娴心进府的事儿。

左右不过就还有半年了,福晋不是没有耐心的人,只要娘娘松口了那么这一切便好办了。

重阳里了,府里虽说四爷还没回来,但却已经又热闹起来了。

毕竟九月里有大格格和大阿哥的生辰。

大格格重阳前便满三岁了,二阿哥也满两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