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不好办了。

福晋默了两秒:“娘娘都点头了,那会儿爷又不在府上,等娴心进府了再修书一封给四爷,还有什么不成的?”

玉如听福晋这话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要和刘格格被送去四爷随行一样,要来一出先斩后奏呢。

福晋这话听着倒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玉如心里却莫名有些惴惴不安。

这么几年看下来,四爷可不像是一个会任人安排的性子。

自打福晋安排了刘格格随行南巡去,四爷可有大半个月没传信回来了。

怎么瞧着也像是恼怒了的模样。

只是眼瞧着福晋并不乐意听着这话,玉如便也不敢多言去触福晋的霉头。

最后思来想去她只好道:“这事儿不如先问过嬷嬷的意思?她老人家见过的风雨更多一些,想得也更周全体贴一些。”

福晋听了这话,片刻只好还是很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准了这话。

玉如这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这口气才没松下去多久,便又听见福晋问起另一桩事来。

“听说,这几日大阿哥精神的很?”

玉如先是颔首,而后又有些迟疑:“才学会走路便准备跑了——大阿哥才多大,南边武格格揠苗助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福晋实在不必忧心。”

福晋听了这话也没见消气多少:“揠苗助长那也得有苗来揠才成啊?这还是夏日里头呢,二阿哥请太医的次数我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上回娘娘在我跟前夸大阿哥身子康健,像个小牛犊一样。说起我们二阿哥便只有一句让奶嬷嬷们精心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