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四爷昨儿个睡得并不好,今儿个早膳更是没有用多少,今儿个更是事务繁多,苏培盛这是瞧在眼里心疼在心里呢。
只是对着自家主子的冷脸,却实在不好开口。
千幸万幸,这档子口上,苏州城里的侧福晋安置好后便让人送了书信来,苏培盛趁着晌午四爷用膳的功夫呈到了四爷跟前去。
四爷冷着脸接过了,苏培盛心里发毛,等听见四爷的下半句之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你李主子那里如何了?”
苏培盛早在侍卫来送信的时候便细细地问过了:“李主子那里已经安置好了,有忠嬷嬷出手为李主子调养着身子,信送来的时候忠嬷嬷说胎像已经很稳妥了。这几日下来李主子的胃口也好了不少,只是听着嬷嬷还有奴才们禀报,就是一直惦记着主子呢。”
说到最后一句时苏培盛很有眼色的逐渐压低了音量。
四爷冷哼一声:“爷问的是你李主子的身子,你混说些旁的做什么?”
苏培盛便哎呦一声,没客气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听着动静便不小:“奴才妄自揣度,主子息怒。”
四爷已经拆开那封信了,语气平平:“下去领赏。”
苏培盛听了这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笑得如同一朵花一般:“诶,是,奴才告退。”
这人啊,果然不见还是有不见的好处。
日日见着虽说不妨碍,只是偶尔不见着,确实还是会让人更惦记一些不是?
不过这还是看人的——
这要是换成是府里正院那位送信来,今儿个里头主子爷的脸色那可说不准会是如何呢。
苏培盛退了出来,默默摇头。
他在主子爷身边伺候多年,有一桩道理还是明白的,真要是被四爷放进心里的人,只要不彻底去作死,那么这辈子离失宠那几乎都可以说是无缘了。